或许对于殷不染来说,睡觉也是一样的。
她以极慢的速度起身,扯来软枕塞殷不染怀里,最后松开手。
临出门前还停顿了一片刻,倒回去往殷不染的枕头下放了只草编小鸟。
又将那盒没吃完的柿饼藏殷不染的话本底下。
这才趁着夜色下山去了。
殷不染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难得睡得如此舒服,夜半也没惊醒一次。
她在床上伸懒腰,眯着眼睛将被子和枕头都推到床角,长呵出一口气。
然后一翻身,对上了秦将离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殷不染:“……你进我屋怎么不敲门。”
秦将离将一碗药放到桌边,心平气和地回答道:“敲了,没有回应,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。”
殷不染起身,余光扫过自己枕边的话本,默默地整理衣服。
她没管桌上的药,就听秦将离忽道:“她来过了吧。”
这个“她”没明说是谁,答案却不言而喻。
殷不染蹙眉,神色有些阴沉:“没有。”
看上去在生谁的气,可秦将离却不急不缓地把药端到她面前。
“你从前睡觉都缩那床角,今天倒是躺中间了。”
殷不染肩膀一僵。
秦将离没有笑,一本正经地开口:“怎么,你是打算把这碗药攒着,等宁若缺回来哄你才喝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