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也大大咧咧地坐下:“我们爱去哪去哪,你管得着吗?”
“砰”的一声响,风撞上窗户,又呼啸着灌进室内。空气又热又闷,远处的雷声则越发清晰。
座中有人轻叩桌面,面色阴沉:“有人作证,那妖狐明显是冲你们来的。秘境出此纰漏,天衍宫难辞其咎。”
司明月拳头都攥紧了,盯着那白胡子老头的脸。
反倒是楚煊嗤笑一声:“那他得先来谢我,要不是我,他还能站你面前说话?”
她换了个翘着腿的姿势,气定神闲如闲聊一般。
“上次剑阁治下的秘境开启,恰好遇到妖兽暴动,死了将近一百人,你说是他们造化如此。”
“这次你就开始怪天衍宫了?”
这句话显然激怒了那老头,他一拍桌子,声如震雷。
“楚煊!少巧舌如簧,你敢说你入蜃海境没有私心?”
窗外恰好一道闪电劈落,风暴将海浪卷起几米高,也将飞舟吹得摇晃不止。
司明月忍无可忍,法杖重重落于地面,银链与水晶碰撞,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。
“她为了救人差点自毁丹田,你罔顾事实,是会倒霉的!”
分明细声细气,威胁人的手段也很可笑,可在场的人全都噤了声。
尤其是那老头,面色铁青,难看得很。
司明月修习的功法特殊。她说谁会倒霉,那人真的会莫名其妙的倒霉好几天。
轻则损失财物、受点小伤,重则命都难保!
半晌,楚煊偏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座上不发一言的副盟主。
她慢悠悠地开口:“天工坊是吧?”
白胡老人硬着头皮对上她那双冰冷如狼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