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来,司明月就瘦瘦小小一个,哪怕算上她松软的白发、繁复的紫衣,也挡不住楚煊的身形。
以至于有种莫名的喜感。
殷不染现在没空和她计较。
她垂下眼帘去感应四周的情况,片刻后轻声开口:“这些草木都没有生机,应该是幻境。”
“不过附近有人,我们去看看。”
说完,她揪住宁若缺的袖子往前扯了扯。
宁若缺从善如流地跟上,两人挨得极近。
楚煊不想在殷不染面前晃,她和司明月就不远不近的缀在后面。
宁若缺压低了声音问:“你还难受吗?”
殷不染细密的睫毛轻颤,眼尾就抹上了一层薄红。
看上去委屈又可怜。
她刻意慢了一步,和宁若缺并肩:“难受,呛了水,嗓子很疼,还很冷。”
宁若缺瞧她确实蔫蔫的没精神,像只落汤小猫,连忙绞尽脑汁地想解决办法。
“那、要不喝点药?我带了。”
她储物袋里自己的东西很少,剩下的全是殷不染的药、毛毯、全套茶具还有早早准备好的小零食。
殷不染:“……”
殷不染猛地扯住宁若缺的衣袖,悄声开口:“刚才落水的时候,我就应该”
宁若缺忍下耳边湿热的痒意,认真听着:“嗯?”
殷不染一字一顿:“咬、你。”
宁若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!既不给她渡气,也不手拉手哄哄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