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还没来得及捉住,殷不染直接伸手抢过来,面不改色地揣进自己袖子里。
她把储物袋抛还给宁若缺:“就没有其他藏东西的地方了?”
“嗯……我也没有什么重要到需要特别保存的东西。”
宁若缺半点没恼,一只草编蚂蚱而已,犯不上和殷不染计较,甚至还很想揉一揉对方的头。
她已经看懂了,殷不染这是在找她曾经送给自己的礼物。
可惜就和那些损毁的信件、枯萎的花、被雷光劈死的树一样,注定一无所获。
找不到想要的东西,殷不染一声不吭地坐回床上,开始翻宁若缺的枕头和草席。
自然也是什么都没有的。
原本人就不怎么开心了,这下更是脸色沉如深潭,碰一下立马就能炸毛。
宁若缺试探性地伸出手,果不其然被殷不染凶巴巴地拍开。
刚想说点什么,殷不染又踮了踮脚,狠狠地捏了把宁若缺的脸。
发完脾气,她满脸凝重地向门外走去。
宁若缺呆滞地杵在原地,脸颊还残留着些许被“揉捏”的触感。
几息之后她才追上去:“等等,药还没有喝!”
殷不染冷哼一声,径直上了飞舟。
她本来想咬人的。
但一想到这人那么努力地想要救自己出来,一刻不停地劈向结界,就大发善心地改成了捏脸。
她讨厌木讷的剑修。
但她喜欢宁若缺。
所以,她会记得。无论如何都不会、更不想忘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