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玄素山储酒和藏剑的地方。
宁若缺回头看,某人正百无聊赖地打哈欠,显然对这些不感兴趣。
索性自己下去,想着按照承诺给殷不染挑把趁手的剑,用作回礼。
她甫一踏入地下室,灯盏自明,剑鸣声嗡然作响。
只见四周的墙壁上开凿出一排排方格,其中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剑。
有煞气森森的剑,也有正气傲然的剑,长剑短剑、带鞘的不带鞘的,甚至还有未开刃的。
剑都有自己的脾气。
近百年来无人问津,如今再见到身姿挺拔的剑修,自是异常欣喜。
要不是顾忌宁若缺体内的残剑碎刃,估计早就把人围住了。
宁若缺随意地挑了几把剑擦拭,顺便看看有没有能让殷不染使的。
可这些剑要么就是太沉、要么就是煞气太重,转了一圈竟然没有一把合适。
她不得不回到房间,绞尽脑汁地想,该怎么补偿殷不染。
殷不染躺着的床不过三尺半宽,睡一人刚好,两人便有些拥挤了。
宁若缺就只好盘腿坐在蒲团上。
她抿着唇,向来明亮的眼睛也半垂着,看起来格外失魂落魄。
殷不染观察半晌,冷不丁地问:“这是什么?”
宁若缺抬头,注意力跟随着殷不染的视线,落到自己的储物袋上。
她闷声闷气地回答:“我攒的钱。”
说完,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藤编的、掌心大小的球,默默放到殷不染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