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每次有人试图拉殷不染的衣袖、朝殷不染撒娇时,总觉得头皮发麻,有股强烈的危机感。
仿佛再更进一步,就会被某种呆在阴暗角落的东西袭击!
殷不染的师妹们面面相觑。
她们默契地在两刻钟后散开, 还不忘行礼:“谢灵枢君指点。”
殷不染回以一礼,转身翩然离开。
直到看不见人群她才停下,并且朝宁若缺伸出手。
这是要人抱的意思,宁若缺已经学会了。
她干净利落地将人打横抱起,打算御剑回素问峰。
殷不染单手勾住宁若缺的脖子,另一只手戳她肩膀,语带探究。
“你刚才吓她们做甚?”
“……”
宁若缺目视前方,反应极快地辩解:“没有吓,我就多看了两眼。”
怎么能叫吓呢?那明明是她们自己心理素质不行。
可即便她回答得如此理直气壮,也不敢低头对上殷不染的眼睛。
她怕从中瞥见不悦、嫌弃的情绪。
毕竟自己做了很幼稚的事情,居然想把殷不染像藏食物一样藏到玄素山去。
剑如流光划过天际,落地时,殷不染打了个哈欠,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不过看着倒比之前愉快些。
宁若缺这才稍稍安心。
她把人抱回房间休息,自己则心不在焉地坐到门口吃糯米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