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敛了一身傲气,连语调都比寻常乖巧了许多。
末了,殷不染耳边响起一道慵懒的声音:“呵,染染且上前来,让我仔细瞧瞧你。”
殷不染顿了顿,往前走几步后抬起头。
便见座上女子桃花眼、羽玉眉,玉簪金钿、白衣绣牡丹。端的是雍容华贵的好样貌,恰如一朵傲立人间的富贵花。
她斜躺在贵妃塌上,单手支着头,打量着自己这位许久未见的徒儿,尤其是那头扎眼的白发。
半晌,药王朱唇轻启:“将离比你早来一点,已经同我说过最近的事了。”
语调冷淡,听起来很是不悦。
殷不染心里一紧,匆忙抬头:“师尊,师姐或许不了解内情。”
药王眯了眯眼睛,竟然勾起嘴角,笑出了声。
“我还没说什么呢,你就这么急着帮宁若缺解释?”
殷不染:“……”
自知失言,殷不染懊恼地垂下眼帘。
她喜欢宁若缺,自然也希望自己的亲友也能对宁若缺有好感。
药王起身款款走下高台。
她毫无预兆地出手捏住了殷不染的手腕,指尖搭在脉搏之上。
不出三分钟,眉头便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而后更是不客气地质问道:“我只是闭个关,你便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。就这么喜欢她?”
眼看自己悉心教养、关怀备至的徒儿病情越发严重,就为了一个木讷无趣剑修,她怎么能不心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