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若缺随口问:“明月,我从前和殷不染是什么关系?”
楚煊适时接了一嘴:“先前我同你讲过,殷不染非说宁若缺失忆了。”
司明月看着宁若缺细致地给殷不染擦手,歪头想了想。
她笑吟吟地说:“是好友。”
“不对,”楚煊一下子坐直,猛拍大腿:“我怀疑这俩人当初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谈情说爱。”
宁若缺的心不知为何快了半拍,她偷偷去瞄殷不染。
这人虽然冷着个脸,可手还乖乖地放她这里,唇瓣上沾了点糖渍也没注意到。
楚煊在一旁眉飞色舞地讲述她所发现的异常。
宁若缺则将帕子重新折叠,鬼使神差地去擦殷不染唇上的糖渍。
哪怕隔着层棉帕,触感依旧是柔软的。
殷不染一双琉璃瞳平静如初,却仰了仰脸任她动作。
于是宁若缺连呼吸都放缓了,抹过殷不染唇瓣时指尖轻颤。
明明先动手的是她,却反而像被人戳到的含羞草,想把自己思绪放空冷静一下。
那边的楚煊已然以超快语速讲完了来龙去脉,摸着下巴:“总之就是邪门儿得很,算卦的,你怎么看?”
“啊?”
司明月这才把余光从宁若缺那里收回来,很是为难地拈起袖子:“看不得,素问峰的风水近来与我不和。”
楚煊:“……没问你卦,我是说失忆这件事。”
司明月似乎还没弄清楚状况,茫然歪头:“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