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若缺这个闲人就只好坐在山脚的石阶上发呆。
她又修炼不进去,百无聊赖地数着天上飘落的竹叶。
竹叶早已落满长阶,她的心却还未落下。
秦将离大步走来时,宁若缺方才收回神,站起来礼貌地打了声招呼:“秦道友。”
秦将离嘴角挑起一点:“剑尊,你好像有心事。”
宁若缺:“不必叫我剑尊,叫我宁若缺就行 ”
秦将离颔首,从善如流道:“好吧宁若缺,你在担心染染吗?”
“……”
宁若缺敛眸,算是默认。
她已经习惯秦将离有话直说的性子了,除此以外,她还听说碧落川的大师姐从不说谎。
这不是正好方便她问话?
“恕我冒昧,”宁若缺斟酌着措辞,试探性地问:“殷不染常说我与她曾有一段情缘,她有向你提及过此事吗?”
秦将离眯起眼睛,端正严肃的脸上出现了些许茫然。
她有些讶异:“嗯?染染不是还在追求你吗?原来你们曾经在一起过?”
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,宁若缺还是被她直白的用词吓得一哽,耳根都红透了。
缓了一阵,才继续干巴巴地说:“那她还说,要与我成婚……”
秦将离更加迷惑:“难道那不是她追求你的小把戏?”
宁若缺很想反驳,什么小把戏是跳过过程、直达结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