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石门毫无征兆地落下,在一道血色流光冲向殷不染时,宁若缺已然挡在了她身前。
剑刃切开某种柔软的东西,一半落在地上,另一半则顺着剑脊、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爬上宁若缺的手。
宁若缺吃痛地皱眉,只觉得右手的筋脉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,难以使劲。
定睛一看,才发现咬住她手的是只血糊糊的视肉。
她反应极快地用灵气把视肉震开,可手上依旧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更难办的是,一缕诡异的黑线缠绕在她手掌上,每次用力、黑线都会深入一分。
何蓁强撑着站起来,眸中癫色未减:“这可是玄阶法器,不想你的手废掉就别用力,我知道你是个剑修。”
对于剑修来说,使剑的手和本命剑同样重要。
话音才落,骤雨剑脱手,绕着宁若缺旋转半圈后被她左手一把抓住。
殷不染想替宁若缺治疗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动,便见她没怎么犹豫、直接用剑划向缠绕她的黑线。
锋利的剑刃斩断黑线的同时,也破开了皮肉与骨头。
血砸在地板上,绽出一朵朵刺目的花。
殷不染的脸色霎时变得比骤雨剑还黑。
宁若缺完全没有注意到,她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,就提剑向着何蓁斩去。
对方显然也没料到她会用左手剑,瞳孔一缩,再回神时,肩膀已然被宁若缺的剑洞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