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悠悠地走在最前面,闲聊一般开口。
“楚门主竟然没有直接闯进来,倒教我有些惊讶。”
楚煊冷嗤一声。
何蓁就当没听见,依旧不急不缓。
“早在冶火门的人找来时,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。只是没想到我这个小小的医修,竟然能劳您俩大驾,实在是诚惶诚恐。”
随着越发深入,寒气甚至能浸透斗篷,一寸寸地往骨头里钻。
眼看着殷不染脸色逐渐发白,宁若缺霎时慌张起来。
楚煊黑着脸应道:“我没看出你有多惶恐。”
要不是看在小孩的份上,她早把人抓起来审一顿了。
殷不染自己摸出一个小暖炉抱着。
楚煊说完又特意打了个响指,一簇滚烫的火苗闪出,将四周烤得更加暖和。
宁若缺抿了抿唇,感觉自己像是吃了口没熟的青梅,又酸又涩。
贫穷剑修是这样的,什么都拿不出来。
终于,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门出现在眼前。
何蓁推门而入,阴寒的气息瞬间涌出,压得人胸闷不适。
宁若缺一愣。
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血肉,坚冰之下冻着的是一具具被解剖开来的人体、不同的内脏。
最中间的大桌子上摆着书籍和纸笔、一个奇怪的香炉状法器。
以及,在特殊容器里蠕动的一团团小型视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