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没说完, 一个馒头凭空飞来, 直直地朝着宁若缺脸上砸去。
后者只偏了偏头,轻而易举地接住。
再抬眸,殷不染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阴沉沉地威胁:“再问我就咬你。”
她可以主动提要求,也可以哄哄宁若缺。但若是有人敢点破她的小动作,就会恼羞成怒,想把人拍飞。
仔细观察殷不染的反应后,宁若缺终于得到了答案。
她嘴角的弧度再也控制不住了,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开始傻笑。
殷不染余光扫见她那双溢满笑意的眼睛,不自在地催促:“你转过去笑,别让我看见。”
宁若缺乖乖转过身去继续笑,可笑完这一阵后,心里面又空落落的。
那份尚未有定论的婚约如同缚在心上的丝线,每当她要放松的时候,丝线就会往上拉扯一下。
就算手里压着冰冷的剑柄,都不能平息这份不安。
待她再度从纷杂的思绪中抽离,殷不染已经睡着了,眉目恬静、气息轻浅。
宁若缺翻出斗篷来给她盖上,掖紧的时候,却见她唇瓣翕动,仿佛梦呓般呢喃。
“骗子……”
宁若缺皱了皱眉,有一点点委屈。
自己骗她什么了?能补上吗?
临近酉时,楚煊已经闲到和老黄狗混熟了。
她看着何蓁带芃芃读医书、喂鸡,在村前的空地上堆雪人、玩翻花绳,就和寻常人家的姐妹一样。
清脆的笑语穿过村庄,那一排排阴气森森的旧屋似乎都没那么可怖了。
她和老黄狗一起跟在姐妹俩身后,临到小院前,姐妹俩停下来了。
“姐姐今晚又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