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很正常的事,仙缘飘渺不定,并非血缘可以继承。
“我当时忙着寻找让芃芃步入修行的方法,便与她聚少离多。”
何蓁这时才饮了口茶,随后放下茶杯,轻叹了一声:“我总以为时间还有很多。可对于凡人来说,时间少得可怜。”
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,第一声小雀的啁啾啼鸣响起时,芃芃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蹭起来,搓搓小脸。
她第一眼就看见了守在床前的何蓁,立马扑到对方怀里。
“姐姐,你回来了!”
姐妹俩笑闹成一团,比起之前的客客气气,显然现在何蓁脸上的笑容要真诚得多。
何蓁拿来一把木梳,细致地给芃芃梳头挽发。
她淡淡道:“我想陪我妹妹玩一天,诸位请随意吧。酉时再来此处等我便是。”
宁若缺对此没意见,她早就瞄见殷不染恹恹地打了好几个哈欠。
明明已经困得眼神涣散、满脸木木的了,还要努力坐端正,怪可怜的。
她想让殷不染睡会儿,她记得这人的病还没好。清桐拉着切玉出门了,宁若缺也想把殷不染抱走。
只是还没起身,芃芃就趿拉着鞋跑过来,扯她衣角。
“阿满要吃馒头吗?我给你蒸一个。”
宁若缺垂眸看她,嘴角挑起一点弧度,却没有点头。
小孩的记忆竟然没有回溯,这份生命要比她想象中的更加鲜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