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若缺回答得无比笃定:“没有。”
若是她真的失忆了,记忆应该有一大片空白才对。可她的记忆正常得很,细节清楚、符合逻辑, 并且和殷不染所说的全都对不上。
所以宁若缺之前一直坚定不移地认为,是殷不染在骗自己。
然而自从得知死生之术的秘密后,她又有些动摇了。万一造成她失忆的,是不可违逆的天道呢?
但天道无情,除非特殊情况,它不会出手干涉因果。
如果说这是殷不染复活她的代价,未免太过奇怪。
倘若要拨乱反正,天道完全可以收回她的性命。仅仅只是抹去她与殷不染相关的记忆,这算个什么事?
宁若缺眉头皱成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,只觉得这些谜团乱如毛线球,乱七八糟的理不清。
楚煊也拧着眉,狂薅她那一头卷毛。
“我也记不得煊耀大阵为什么要叫那个名字了。如果不是殷不染提了一嘴,我都没察觉出异样。”
她也是最近才咂摸出味来。
那可是她的得意之作,就算平日里再怎么不拘形迹,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随意。
然而如此异常的行为竟被她轻而易举略过,楚煊霎时感到一阵后怕。
她一拍脑袋:“这样吧,回去之后我联系一下算卦的。”
宁若缺点点头,她需要更多的人和物,来顺藤摸瓜、直至抵达真相。
然后,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
话题拉回正轨,楚煊摸出一本笔记递给宁若缺:“几乎每户人家我都进去找了一遍。”
她还特意融化了雪,去看石板路底下有没有埋着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