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希望殷不染能和以前一样,不用缠绵于病榻,还有蛊毒之术傍身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她往后就不会再说这样的话。
怀中人含糊地应了几声,显然是左耳进右耳出,根本没听进去过。
屋子里很安静,结界里听不到里屋的动静,只余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。
呼吸交错,心跳重合。
宁若缺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。
想尽快去调查清楚自己“失忆”的真相,倒不是为了和殷不染结婚,而是不想再逃避了。
为此,她愿意把这件事的优先级提高到和“找本命剑”相同。
思路刚刚理顺,木板门“砰”的一声被人推开。
楚煊兴致勃勃地冲进来:“宁若缺,我找到了一些东西!”
“……”
看清楚屋里的画面后,楚煊嘴角抽了抽。
她的两个好队友,此时正抱得难舍难分,像黏糊糊的牛皮糖。
而宁若缺和她四目相对一秒,悄然红了耳垂。
红就红罢,还比手势让自己小声点,不要吵着殷不染睡觉。
什么意思,她俩在温暖的屋里贴贴,留自己去外面吹冷风?
楚煊忍无可忍,狠狠地呲出犬牙:“你们——
话还没说完,殷不染先动了一下。
她连忙压低音量,飞快地问:“你们还要抱多久?抱完了我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