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小口小口地吃,宁若缺竟不自知地带上了浅浅的笑意。
楚煊蓦然探头:“也给我吃一口。”
宁若缺反手给她一拳,别说兔腿了,连鸡脖都不怎么想给。
她沉着脸将野鸡撕开,分成四份,万分不舍地分给众人。并且留了两只鸡腿给自己。
她烤的,当然全都是她的。
她要是已经咬了一口,那就更不得了了,谁都别想从她嘴里夺食。
知道这人护食,但楚煊还是忍不住叨叨句:“小气。”
天色渐暗、唯有篝火恒定地散发出光芒,照亮一方。
四野的风吹不散这火,只能掀起如海浪般的松涛声。
楚煊背靠飞舟,枕着自己的胳膊望天。
她不管别人怎么想,自顾自地感叹:“真好啊。自从那场大战后,殷不染直接消失、算卦的闭关,我们已经好久没这样聚在一起过了吧。”
“要是算卦的也在就更好了。”
不知是不是醉了,她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曲调。什么“要把剑尊揍哭”之类的话都敢往外冒。
宁若缺无可奈何,又不能真与她置气,只好低头饮茶。
余光却不经意间滑向殷不染。
忽而风起。
殷不染好像被逗笑了,嘴角压不住,眼底映照着融融的火。白雪初消、春风扑面,一如往昔。
于是一不留神,宁若缺也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