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煊慢悠悠地跟着,笑容明媚:“昨晚见你确实一身酒气,想必是喝醉酒,忘了吧。”
听她这么说,老王三连连点头应和。他将桌椅板凳擦了几遍,讨好地请众人入座。
清桐挨着殷不染坐下,她放下托盘,里面是一套全新的碗碟、茶具,和一碗黑乎乎、还冒着热气的药。
殷不染有洁癖,寝具都要换自己的,自然也不爱用外面的碗筷。
清桐将汤药摆在殷不染面前,后者微微皱眉。
楚煊也翘着腿坐下:“我们来此寻人。你有没有见过三个高高壮壮、身穿红衣的人?两女一男,大概是前些天到的。”
王老三一边准备茶水,一边回忆。
“没见过啊,这镇子就没多少人住。要有外人来,我肯定记得。”
楚煊又问了遍昨晚的问题,王老三的回答照旧。
还是小池村的妖祸,导致云岭镇的人都搬走了。
殷不染正对着汤药面无表情地发呆,似乎把这件事全丢给了另外两个处理。
宁若缺和楚煊交换了一个眼神,淡淡开口: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王老三随口应道:“载和五年,正好冬至咧。”
他端来一壶热茶,笑容满面地招呼众人。
“喝茶、喝茶。”
这茶还是熟悉的配方,蒙汗药浓得刺鼻。
王老三端着茶杯来到殷不染身边,亲自为她斟上,又细细端详她的脸。
刚起床,殷不染头发都还披着。
她微微蹙起眉,没多少威慑力,反倒更添了分玉软花柔的脆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