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收拾完,众人各自回屋。
宁若缺拉了把椅子坐殷不染对面,打算修炼一个晚上。
就听床上的人缓缓开口:“以后治疗神魂,每七、不行。每半个月……好像还是太短了。”
她蹙眉,思量着合适的量度。
神魂接触虽然危险,但效果比吃药更为显著,殷不染还不想放弃。
最后终于敲定:“每个月进行一次。”
宁若缺放轻了声音:“好,谢谢你。”
某个人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但还是要坚持说完:“不用这么客气……”
哪怕语调黏糊又绵软,像糖糕一样。
宁若缺嘴角不自知地上扬。
她先小心谨慎地伸手,戳了一下殷不染的脸,随后坐得更端正了。
“晚安。”她对殷不染说。
第一缕晨光照进窗户时,宁若缺活动了一下身体。
暴风雪已经停了,屋顶大街皆是白茫茫一片。
但外面一个行人都没有。
这其实是件怪事,再怎么偏僻荒凉,也不该连个扫雪的人都看不见。
宁若缺静静地在窗边看了片刻,耳边响起殷不染的微哑的声音。
“扶我下楼。”
她不明所以地看过去。
殷不染正在揉眉心,再睁眼,眼底一片古井无波般的冷静。
宁若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耳朵却能听见楼下的动静。
她当机立断地把殷不染抱起来,大步流星走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