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身边的壮汉使了个眼色,阴森森地开口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本来把茶水喝了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。”
壮汉目标明确,第一眼就看中了端坐在人群中的殷不染。
他兴奋得眼圈发红,语气油腻:“大小姐,别挣扎啊,你这身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污言秽语尚未说出口,就已经碎在了咕咚冒血的喉管里。
王老三只觉得脸上一热,他下意识地抬手抹去,定睛看,满手的红。耳边扑通一声响,是壮汉倒地的声音。
他想尖叫,可咕哝几下,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王老三愣了愣,这才发现,原来自己也早已被抹了脖子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黑衣女子拿的什么武器,就在极度的恐惧中停止了呼吸。
也正是此时,从未看过王老三一眼的殷不染偏头,目光落在了两具尸体上。
清桐狠狠地唾了口:“呸!什么人啊也敢觊觎我小师姐!”
要不是切玉在一旁拉着,她高低得上去踹他两脚。
宁若缺则收剑归鞘,憋了那么久,终于舒服了。
她从前先是一名剑客,然后才成为了剑修。
用剑已经刻进了她的本能里,哪怕不用一丝灵气,她也能使出最快的剑。
殷不染突然问她:“为什么这么急?”
楚煊附议:“就是就是,催什么催。”
明明可以施术、再捆起来慢慢榨干价值,宁若缺却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