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起来,殷不染的情绪渐渐平复下去。她真的很好哄,甚至只需一个不太像样的“抱”。
可取而代之的,是另一种更加汹涌的欲/望。
想和宁若缺亲近。
想触碰她以及被她触碰。
殷不染皱眉,不动声色地把这种念头强压下去。
这难道是……神魂接触后的后遗症?
她喉咙滚了滚,并不满足这样的现状。
想把自己整个贴上去蹭,好汲取对方的体温。
最后却只伸出手,轻轻地揪住了宁若缺的衣襟。后者身体明显一僵,但还是默认了她的行为。
殷不染听得见宁若缺心口的跳动,一下又一下,鲜活有力。
维持着这样别扭又拘谨的姿势,她委屈地沉入了梦乡。
天刚擦黑的时候,一行人来到了云岭镇外。
来时不巧,刮起了暴风雪。
寒气砭肌刺骨,朔风卷雪铺天盖地,似要把人埋进去才肯罢休。
切玉支撑起一个避风的结界,饶是如此,也几乎看不清前路。
宁若缺把裹着厚斗篷、神情恹恹的殷不染从轮椅上抱起来,当机立断。
“得先找个地方避一下,顺便打听打听情况。”
楚煊没意见,抬手收了飞舟,众人就往镇子上走去。
走过石桥,一块破破烂烂的牌匾丢在结冰的河面上,上面写着两个大字——“云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