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宁若缺这么说的后果, 就是被殷不染阴阳怪气一通。
更何况碧落川那么多医修,甚至殷不染自己也精通医术。如果真有癔症,怎么都该有所察觉。
如今宁若缺更倾向于别的原因。
但楚煊坚持自己的想法, 并且试图举例:“这百年来,她脾气是越来越古怪。”
宁若缺一声不吭地摸出帕子擦剑, 看似神游天外,其实有在很认真地听。
几点烛光艰难挤过堆叠的法器,将她的剑锋照亮。
楚煊:“你看殷不染那头白发, 据说是修炼出岔子,走火入魔了。”
宁若缺抿唇,不是很认同:“万一人家就喜欢这个色呢?”
她就觉得挺好看,是很漂亮的莹白色。
楚煊啧啧几声,继续道:“她给人治病全看心情。云中剑阁的副阁主请她去治伤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 她直接说不救丑人。”
宁若缺并不觉得殷不染有错。
其实那副门主算不上丑, 但他惯爱踩低捧高,视凡人为蝼蚁,实在让人不敢恭维。
她只担心殷不染会因此与那副门主结仇。
见好友不仅不信她, 还隐隐有要反驳的意思, 楚煊顿时急了。
“她今天放蛇咬我屁股!以前的殷不染哪会这样!”
宁若缺目光游移,想起了裹着毛斗篷、默默生闷气的殷不染,很想让人手欠去拨弄一下。
她擦剑的手忽地停下了,小小声说:“有点、可爱。”
楚煊简直不敢相信,当场摸出一个光球怼到宁若缺脸上,试图辨认出这副皮囊下的人到底是不是宁若缺。
奈何别的没发现,倒是将她耳朵上的一抹薄红看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