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偏头看翩然飞过的蝴蝶,一会儿看各式各样的花,但最终都会回到自己身上。
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的侧脸,也不嫌无聊。
被这样专注地注视着,宁若缺巴不得马上飞回去,免得被殷不染发现自己微红的耳垂。
她两步并作一步,用比来时少大半的时间回到了屋里。
第一时间把人放下,摸了摸身侧冰凉刺骨的剑。
殷不染的传音符闪个不停,刚唤出来,就响起清桐的声音:“小师姐!八珍坊炖了药膳,你要尝尝吗?”
“不必了。”
她拒绝得很果断,清桐也只能无奈地掐断传音符。
殷不染转头就冲宁若缺说:“我要吃你做的糖糕。”
宁若缺又觉得很奇怪,这种奇怪区别于护食的烦躁感。她微微皱起眉,欲言又止。
不要精心烹调的药膳,只吃她顺便弄弄的糖糕,是不是有些太……
殷不染冷哼,抬着下巴瞧她:“做甚?我只是单纯的挑食罢了。”
有的人比起山珍海味,更喜欢吃甜食。
宁若缺眉头微松。有道理,就连清桐也夸她的糖糕好吃。
她大方地拿出三块,端到殷不染面前。
后者似乎恢复了点力气,不用她喂。自己一边翻看医书,一边小口小口地咬。
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,亮晶晶的,她看得入神,柔软的唇瓣沾了糖粉也不知。
说好了不能再举止亲昵,她当然不会让宁若缺帮忙擦。
宁若缺盯了片刻,默默收回注意力,用软帕擦自己新得的剑。
怪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,像剑上的锈迹一样让她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