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触感如何。
可惜宁若缺反应过来了,猛地后退好几步,吓得嗓音变调。
“殷不染!”
自从回了碧落川,这人真是越发肆无忌惮了!
提一些霸道无理的要求也就算了,现在还、还……
宁若缺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殷不染的行为,便抿直嘴角,闷闷不乐地离她老远。
“这算什么亲密?”殷不染不以为意。
她柔柔地往一旁矮几上靠,单手支着头。脸色苍白,更添一分落寞。
“我如今只是一个病人,手不能提肩不能扛,连灵气也使不得。”
殷不染垂下眼帘,轻声道:“剑尊若是不管我,那我大概只能终日躺在床上郁郁寡欢了。”
任谁都看得出,她在故意示弱,除了后一句,说的都是实话。
只是宁若缺见过她用毒如神,在妖兽潮中游刃有余的模样,再与如今病怏怏的殷不染做对比,不免心中酸涩几分。
站在殷不染的角度,她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问题。
宁若缺拿出一块糖糕,用碟子盛好轻轻推到她面前。
“我没有不管你,”她严肃认真地强调道:“但你也不能得寸进尺!刚才那种事,以后不要再做了。”
她已经做好了殷不染炸毛的准备,并且打算到时候就把糖糕塞殷不染嘴里。
但眼前人眸光流转,安静地思索几秒后,竟然颔首答应了。
“好。”
宁若缺趁热打铁:“还有成亲——”
没等她说完,殷不染直接打断:“你既坚持要一个真相,我便答应你,在查明这件事前,我不会再强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