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其实最怕疼了。”
清桐是孤儿,自幼拜入碧落川,除了师尊,接触得最多的就是两个师姐。
时至今日,早就把她们视作亲姐看待。
小孩子大多粘人,然而大师姐秦将离讲话可怕得很,她那时候更喜欢跟着殷不染。
在清桐心里,殷不染医术卓绝、对后辈耐心细致、有问必答,时常护着她们,是最好的小师姐。
她希望殷不染能平安健康。
因此越看宁若缺,越觉得她迟钝,每每想到殷不染竟会对呆头剑修有好感,就会猛拍大腿。
隔壁山头的阿汪都比宁若缺会哄人!
譬如此时,宁若缺正一脸懵的问:“为什么是我?”
清桐气得咬牙切齿,想大叫,又顾忌着殷不染,只能发出一些扭曲喑哑的声音。
“因为你已经卖/身给碧落川了!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,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?”
“等小师姐醒了,我再来呈报大婚事宜。”
宁若缺大惊:“等等,什么婚?”
清桐懒得搭理她,提着裙摆头也不回地走了,还贴心的关上了门。
房间里顿时只剩下宁若缺,以及昏迷不醒的殷不染。
剑修僵了僵,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,于是打算找个地方修炼,顺便冷静一下。
她看上了同样靠窗的矮榻,只是刚靠近,那扇窗户就被“砰”的一下推开。
清桐的脸出现在窗外,面色阴沉:“别以为你是剑尊我就不敢骂你,我会一直盯着你的!”
宁若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