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踏出门,就被宁若缺拽到墙角。
瞧这人神神秘秘地东张西望,又满脸欲言又止,清桐很不耐烦:“你到底要问什么?”
“清桐,殷不染的旧疾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?”宁若缺斟酌着措辞,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她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能再用毒了?”
“……”
她原本还寄希望自己猜得太过,可清桐的沉默如此真实。真实到让她心里五味杂陈,说不清楚是遗憾还是担忧。
宁若缺抿唇,原本明亮的眼睛一点点黯淡下去,显得呆呆的。
清桐压着嗓音,像呲牙的小兽一样威胁:“你猜到就罢了,别到处乱说。”
没有攻击手段的医修,在这危机四伏的修真界,就和顶级灵宝一样惹人垂涎。
更何况殷不染体质还那么弱。
确认了自己的猜想,宁若缺点点头,踩着满地破碎的光影,快步向殷不染的房间走去。
既然这是最后一晚了,那么她有必要在碧落川的人到来前,保护好她。
主屋很安静,宁若缺先敲了敲门,没人应。
她悄无声息地踏进屋,正见靠窗的凉榻上窝着一团白色的、毛茸茸的狐狸毛披风。
而殷不染裹着披风,把脸搁在窗沿,看上去像是打算偷听,可完全抵挡不住困意。
这么柔软的一大团,却毫无防备地睡着了。
看她脸蛋上压出一道红痕,宁若缺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,飞快地戳了一下。
是很熟悉的触感,又软又滑,和白天里摸到的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