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剑发出细微的嗡鸣,似是不情愿,却被女子强行塞到宁若缺手上。

宁若缺一愣,执着剑的手却没有丝毫颤抖。

她有经验,剑越快,对方遭受的痛苦就越少。她只是有些难受。

如果自己能早些来就好了。

女子平静地闭上了眼睛,宁若缺随即抬起手,就听耳边突然响起一句凉丝丝的质问。

“你们两个在干什么,当我不存在?”

殷不染冷着脸,一拳打在宁若缺胳膊上。

后者下意识地往后退,整个人怂怂地缩着、不敢乱动:“殷不染——”

女子同样发出疑惑的声音:“灵枢君?”

剑修声情并茂地念叨多久,殷不染就冷眼旁观了多久。

她嘴角上挑,眼里没有笑意:“当着医修的面宣布自己死了,真是少见。当然,你若真不想活,我也不介意送你一程。”

宁若缺觉得此时的殷不染就像炸毛猫,自己多说一句话都会被哈气、然后被挠。

她和女子同时低下头,噤若寒蝉。

片刻后,又忍不住同时开口:“你能救她/我?”

殷不染眯起眼睛,有些不耐烦:“你在质疑我的医术?”

一股凉意蹿上宁若缺的后背,她连忙摇头表态:“没有的事。”

末了,还真情实感地夸赞道:“你好厉害!”

殷不染轻哼,手诀变换之间,女子喉咙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到最后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。

宁若缺看看脸色明显好了很多的女子,又去瞄殷不染。

能治好这种程度的致命伤,难怪殷不染的医术被称为“古今第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