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老老实实回答:“因为右手要拿剑。”

随时准备好拔剑出鞘,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。

好不容易追上来的清桐只觉得眼前一黑:“……”

差点被剑修气晕!

瞥见殷不染苍白的脸色,宁若缺顿了顿,局促不安地垂下眼帘。

她又忘了,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剑。

“我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
宁若缺被问得很没有底气。

换作其他人被这样扛着走,一点事都不会有。可殷不染这样的体质,比凡人还弱上些许,她生怕折腾出个好歹来。

然而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,殷不染抬手捂住胸口,脸色就又白了几分。

纵使宁若缺很小心,这一路上也免不了些许颠簸。

清桐连忙上前,将柔和且带着药性的灵气送进对方灵脉里。

又担忧又烦躁地抱怨:“明光阁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

宁若缺插嘴:“或许是那只蜚蛭。”

以那只蜚蛭的体型,完全可以引发地震。

可若真是它,那就只能说明蜚蛭越发狂躁,随时都有可能失控。

这同样意味着,留给宁若缺她们的时间不多了。

很显然,殷不染也是这样想的。

她打断了清桐的治疗,轻咳几声后吩咐道:“回去把药调好,想办法洒进住处里。”

“这样至少在我们的人赶来前,蜚蛭对他们的影响会小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