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围着人转了一圈,故意大声说:“讲得头头是道,那你的剑呢?不会连一把剑都没有吧。”
宁若缺确实有被针对到。
重生这么久了,她连本命剑的影子都没打听到,无时无刻不觉得身上少了点什么。
不过,或许能向殷不染打听一下?
她垂下眼帘,并没有回答。
这样的沉默被公子哥当成了默认和服软。
本来就趾高气昂的人,这下更像只斗胜了的大公鸡,恨不得向所有人展示自己。
“我看你就是只想着光鲜亮丽,还是别学剑的好,剑修可没有你想的那样轻松。”
宁若缺难得多看了他一眼。
这是很新奇的体验,毕竟自她成为剑尊后,就再也没有人敢对她指指点点了。
但她很快又转过头,专心致志地盯着擂台。
比试开始了。
正如先前人所说,明光阁派出了几个内门修士,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,只要能在他们手下走过五招就算通过。
当然,能不那么狼狈、甚至打得有来有回最好。
少年人们抽了签,依次走上擂台。
大部分时候都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,毕竟新人不如内门修士经验丰富。
能滚上几圈通过比试,就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偶尔能出一两个反抗的,人群中就会爆发出巨大的欢呼。
那个公子哥就在其中。
他用自己的佩剑接了七招,换了对方一声:“尚可。”
哪怕同他对打的内门修士用的是木剑,更没动用灵气,这也算是不错的成绩了。
宁若缺看完,又把注意力投到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