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者怎么想来看这个了?”她笑容满面地斟了杯茶,亲自给殷不染端来。

殷不染没动茶水,坐姿端正地答:“没见过。”

碧落川的医修要么在外面捡、要么自己投奔而来,并不会根据天赋筛选出个三六九等,更没有内外门之分。

许绰笑了笑,只当她在敷衍自己。

“昨晚情景尊者也看到了,邪修作乱。为了您的安全,还是尽早离开为妙。”

“不妥,万一我在路上被邪修袭击了可怎么办?”

殷不染用指尖点了点茶杯:“更何况清桐还没有见到病人,身为医者,哪能就此回去?”

她拒绝得很合理,许绰面不改色,还开玩笑一般打趣道:“既然如此,尊者别嫌明光阁怠慢就好。”

说完便自觉告退,并且唤来了一众人把守,美名其曰,担心贵客的安全。

宁若缺之前一直安安静静的当背景板。

她算是看出来了,碍于殷不染的身份,明光阁送不走、惹不起,只能像祖宗一样供着。

又怕她发现阁内的秘密,于是处处监视提防。

可能在明光阁,请医修的和巴不得殷不染快走的,并不是同一批人。

许绰一走,殷不染直接靠在了软枕上,一秒钟都不肯装了。

清桐前去燃香,又从储物镯里摸出殷不染惯常喝的茶具和茶叶,重新冲泡。

她忙忙碌碌的像只小蜜蜂,仙缘大选也尚未正式开始。宁若缺坐立不安,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影子里。

她似乎总是不知道,该如何自然地与殷不染相处。

许久,殷不染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你手里拿的什么。”

宁若缺反应了一会儿,才意识到殷不染是在说自己。

“花。”宁若缺老老实实地摊开手,向殷不染展示。

浅绿色的梅花,花瓣剔透如翡翠,香气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