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国栋!
吴勇才的底气是汪国栋, 汪国栋的底气是汪家人。
杀吴勇才会被汪国栋报复。
汪国栋如果死了,会不会被汪家人报复呢?
动动手指头,就能把他杀变自杀。
林笙不能被翻出来。
诉状能递到哪?公道该向谁讨?
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即便把冤屈刻满全身, 爬上高楼以示众人,也抵不过上位者的一通电话。
就算把名牌大学的毕业证塞满整间屋子又如何?
连做他们擦脚布的资格都没有。
还是等待他们好心施舍的那一点怜悯, 被逼着按头吃下。
以卵击石,不一定会输,也可能是同归于尽。
林柔眼底闪出泪花, 接着讥笑了声,把诉状塞进嘴里。
啃咬,吞进。
她牙关颤抖,和着血,流着泪,艰难地往下咽。
“谁都别想好过。”
如果这是一道需要提前作答的社会实践考卷。
那么,她会用笔规矩地写一个解。
再写下答应:搏命!搏他们的命!
阅卷老师:她自己。
擦了下嘴角溢出的血,她转身拿起桌上的骨灰盒。
把里面的骨灰全部冲进马桶。
再把林培忠拍的那些视频和照片清除干净,手机格式化,拔出手机卡,折断。
然后把手机扔地上,踩到四分五裂,面目全非。
秦芳被顺地拖拽,慌张扭动的样子像一条恶心的蛆虫。
林柔把绳子的另一端绑在棍子上,绳子转了几圈,架在地下室的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