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柔松了口气,转身出去,关上卧室门。
看了眼鲜血满布的客厅,还有躺在血泊里,一动不动的林培忠。
她弯腰,把昏厥的秦芳拖进主卧,又拿绳子捆绑住她的手脚,毛巾堵住嘴,防止她醒来会乱叫。
随手把人丢到墙角,拽走床上的床单,回到客厅。
她站在尸体旁,看了几秒,掏出手机,打了个电话。
林培忠以这样的方式死去,那林笙的事情就不能闹开了。
即便是闹,也不能是现在。
一条人命。
她不能让林笙牵扯进来,但想要凭空抹去一个人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跟林培忠来往做生意的人,小区内的熟人,还有林培忠的大哥林培义。
时间一长,瞒不过去。
若是去自首,以正当防卫、精神病发等等一系列需要完全自证的方式,让审判者去评估判罚。
不。
绝不可能。
林笙不能走这条路。
那只能拖那个姓吴的畜生下水。
就看那个所长会怎么做了。
“赌一把。”
林柔踢开地上的狼藉,把床单铺在干净的地面。
赵坤从卧室出来,用钥匙把门锁住。
林柔扭头。
“睡了。”赵坤轻声问:“联系上了吗?”
林柔点头,“等。”
‘轰隆--’
雷声滚滚,窗外狂风呼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