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。”吴勇才也怒了,扔下遥控器,起身怒道:“是你诱骗我,我也是受害者,你才是主谋。”
林培忠张了张嘴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吴勇才怒指他,道:“你家那个疯子怎么闹,我不管,那是你的事,别他妈来烦我。”
林培忠怒:“你现在是想撇清关系?”
“从头到尾就他妈跟我没关系。”吴勇才怒吼:“我每次都给钱了。”
“那些工具全是你买的,是你让我搞你儿子的。”
“现在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?想的美。”说罢,他指着门,怒道:“你个臭乡巴佬,给我滚出去。”
“谁他妈跟你是一伙的,别脏了我的地。”
‘嗬,呸!’他走近,毫不客气地往林培忠脸上吐了口痰,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傲慢,“窝囊废。”
林培忠怒瞪着他,几秒后,抬手揩了下脸。
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,跟从前一样,吴勇才仍旧压他一头。
他永远比不上这个让他蒙受屈辱的嫖客。
这些年,彷佛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。
他的能力范围只限于那个家,呼风唤雨的本领被困在那个狭小的空间内。
他不服,他认为自己完全能让眼前这个卑劣的男人听话才对。
思及此,他冷笑了声。
还差一步。
“记住你的话,我会让你后悔的。”
放出狠话后,无视吴勇才不屑的表情,捂着胳膊上缠着的纱布,打开门,快速离开。
对面的房门,在他离开后没多久,轻轻关上。
林培忠怒气冲冲地往3栋走,按照他原先的计划,应该等到林柔毕业挣钱,或者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