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林柔听明白了。
她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,“你知道,原来你知道,你跟那个老师和林培忠……”
话音顿住,不对,以林培忠的能力,他不可能会跟警察熟识。
“你跟那个姓吴的老师,是什么关系?”
她说这话时,浑身的温度好似骤然降到冰点,连脚底都生寒。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汪国栋说:“总之,我不会抓他,他也不能有事。”
林柔满脸惊愕,哑住。
林笙站在她身后,扯了扯她的手,要走。
林柔仍旧伫立不动。
汪国栋看着他们,长叹了口气,“这都是几年前的事了,我也已经教训过他,这件事就算翻篇了。”
“你纠缠下去没有意义,不如拿点好处,老老实实回去过日子。”
“呵。”林柔猝然冷笑,“拿好处?过日子?你说的倒轻巧。”
“受伤害的人不是你,你不能替受害者做决定,也没资格替他做决定。”
“这件事我一定会追究到底,我写诉状,我去市里,去省里。”
林柔恨声怒道:“我要把他们犯下的罪昭告天下,我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“至于你,现在,也算在内。”
言罢,她转身要走,汪国栋快速拉开抽屉,握住枪,举起。
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林柔的脑袋。
“我说算了,就是算了。”
“啊!”林笙见状,惊恐地叫出声,忙挡在林柔身前,“对不起,我们不报了,不报了。”
“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。”他看着冰冷的枪口,吓的落了泪,但还是固执地把林柔挡在身后。
颤抖的双手合在一起,哭求:“全是我的错,不报了,再也不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