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务活也撂挑子不干,饿了就在外面买,或者吃林柔和赵坤寄回来的零食。
给林培忠和秦芳气得够呛。
但又拿他没辙。
深夜。
昏暗潮湿的地下室,伸手不见五指。
老鼠的吱吱叫声断断续续响起。
他身上裹着薄被,靠着墙,侧躺在地。
吃了一粒安眠药,但还是毫无睡意。
他眨巴着眼,大脑空白了一段时间,突然悟出了一个道理。
这件事是不需要解决的。
只要林柔和赵坤大学毕业,拿到毕业证,他就可以离开。
这一切就结束了。
因为只要拿了毕业证,就可以去任何城市工作,即便林培忠把照片和视频公开。
来个同归于尽。
但等风头一过,他们又可以出来工作了。
眼下不行,他们还在读书,如若散播出去,校领导会不会为了学校的声誉,让他们退学?
对赵坤的影响不大,但对林柔是直接性的。
因为他们是亲姐弟。
想到这,他有些烦了,认为这是自己带给林柔的灾祸,所以要隐瞒好。
穷人家孩子的人生,就像是一把纸糊的悬梯。
经不住烟熏火燎,稍有不慎,都将万劫不复。
他开始细细回忆,从小时候开始,不是自己,是林柔。
在他的印象里,林柔在家是一直被欺负的,被林培忠欺负,被秦芳排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