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给她洗衣做饭,不过是为了更快拉近跟她的距离。
让她相信自己只是一个单纯柔弱,惹人怜的单亲妈妈。
这是一种最简单的套路,不止用在她一个人身上。
沈嘉猜测,估摸每一个住进来的人,都会被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。
碰巧,发生了李帅这桩案子,林柔有意无意地询问结果,不过是在试探她的查案能力。
如果连这桩案子都解决不了,又怎么能解决林培忠的案子呢?
后来一切都按照她预想的那般发展,顺利到不可思议。
跟她说林培忠的案子如果实在查不到,就算了,不是所谓的父女关系不和,所以没有结果也没关系。
而是在反复确定,她到底能不能查,敢不敢查。
如果她说查不了,临时退缩。
那她也会被淘汰出局。
林柔越是贴心装可怜,她就会越心疼,对案子越上心。
“我怎么就那么相信你。”沈嘉噗嗤笑出声,笑得浑身都在颤。
“我竟然相信一个高考考了698分的学霸,是一个单纯无知的可怜人。”
话毕,空气陡然冷寂下来。
只余沈嘉讥讽的笑声在悠悠回荡。
良久,林柔深吸了口气,“我弟弟的病情一直反反复复,这几年来,他身体很差,时常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从一天好几次,到三天一次,再到半个月一次。”她微仰着脸,吸了吸鼻子,“然后几个月,半年。”
“今年总算比以前好些了。”
“如果真的没办法把汪国栋的罪行公之于众,那就直接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