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我查的是汪国栋,不是吴勇才。”她恍惚地看着林柔,从未觉得她这么陌生。
陌生到, 好像从来就没有认识过她。
“查吴勇才,不过是一个幌子,你真正的目标,是汪国栋。”
“查不查吴勇才不重要。”林柔很浅地笑了下,“我本来就是要杀他的。”
“我叫赵坤回来,是让他把小诚带走。”
“吴勇才,我来杀。”
“他是一定要死的。”林柔苦笑道:“只不过被赵坤抢先了一步。”
沈嘉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,她竟然把杀人说的这么轻飘飘。
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林柔吗?
柔弱,娇羞,需要保护的女人。
不存在了。
或许,那个林柔从未存在过。
一切都是假象,全是她装出来的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沈嘉哽咽到失语,深提了口气,艰难地张开嘴,“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,从来都没有。”
“十年。”林柔哆嗦着抬起双手,压抑多年的苦水顺着眼角蜿蜒而下。
哭到几乎用气音在说:“林培忠把我弟弟卖给吴勇才,被侮辱了十年。”
“一个管不住自己裤子的婊子。”
“一个只会欺负弱小,对身边人下手的杂种。”
“一个道貌岸然,人人称赞的畜生。”
“一个以权压人,纵容包庇的伪君子。”
“他们哪一个是无辜的?”林柔抬手揩去泪水,漆黑的双眸毫不掩饰地迸射出恨意。
“杀一个人,两个人,还是三个人,对我来说没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