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我从学校回来,准备去找林柔。”赵坤细想一番,把八年前的事娓娓道来。
“拆迁的时候,我没要房子,只拿了钱,所以我不住这。”
“每次回来也只是为了看林柔,看她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。”
“然后我就看见林培忠从吴勇才家出来,我一路跟着他回到家门口。”
“听见他在辱骂林柔,说的很难听,最后让林柔晚上去吴勇才家,说他已经收了钱了。
“我当时特别生气。”
“后来,他从外面做工回来,天已经黑透了,我把他拦住,想警告他,他骂我多管闲事。”
“我太生气,一冲动就把他勒死了。”
赵坤笑说:“不过我不后悔,他早就该死了。”
“然后我就从他工具包里拿出斧头,准备分尸,动静太大,实在没办法,我就给吴泊山打电话。”
“他当时去市里出差,我把事情跟他说了,他让我先别轻举妄动,等他回来。”
“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,他从他家里拿了张床单,帮着裹尸体。”
“我俩就把尸体抬去他家了。”他笑说:“我还用床单擦了下尸体,害怕留下指纹什么的,电视里都这么演。”
对上了,尸体确实是被裹着,留下擦拭状血迹。
沈嘉搓了搓脸,心里堵得厉害。
“我把斧头塞到吴勇才手里,把林培忠的尸体拼凑好,故意让林培忠的脸朝外。”
“布置好这些,我本来想走的,可是秦芳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