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国栋哀叹道:“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,你们让我作证,我也会作证,但我手里真的没有证据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要说一下,我没想杀李仁义,也没想放火,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不是你会是谁?”沈嘉嘲道:“难道是林柔自己放的?”
“也不是没可能。”汪国栋耸了耸肩,苦笑道:“兴许她想陷害我呢?”
“她没你这么狠毒。”沈嘉听他这么说,只觉得可笑,“自己烧自己?你不去当编剧屈才了。”
“房门的锁眼里被别了一根铁丝,照你这么说,她必须得先出来,把铁丝别进去,然后再穿墙进屋?”
“或者掰开连我都掰不动的防盗窗跑出来,事后再把防盗窗装回去?”
越说越觉得好笑,“目的就是为了烧死自己陷害你?”
“她被你们害成这样,你怎么还敢诋毁她!”
她愤怒地拍桌大吼:“你,吴勇才,你们谁都逃脱不了干系。”
汪国栋抬头,闻言拧了拧眉心。
“来了来了,鉴定结果出来了。”
人未到,声先闻。
罗文凯怀里抱着一摞报告,气喘着撞开门。
“全都在这了。”
报告哗啦啦扔到桌上。
有一份掉在桌前的地面,露出最后一页的拐角。
汪国栋好奇地歪头看,看见吴勇才的名字,还有什么确定亲生的字样,辨认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