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击碎的地砖残渣飞溅,磨砂玻璃门登时凝结成蛛网。
下一秒,轰然垂直倒下,无数片锋利的玻璃渣散落一地。
站在沈嘉身后的众人,下意识往后退。
沈嘉把配枪收进腰间的枪套内,清亮的嗓音压着怒,“你没有资格再碰这把枪。”
汪国栋被划伤的胳膊在往外渗血,他瞪着沈嘉,压抑不住的哭腔从喉间溢出。
“他就快死了,他活不了几个月了。”
他流着泪大吼:“你为什么非要死咬住不放!他死了就行了,他死了什么都结束了。”
“那被他伤害过的人呢?”沈嘉怒声回怼:“他们怎么结束?”
“二十八年前,被他猥亵的学生,十八年前……”她哽咽住,红着眼,缓了几秒。
才说:“十八年前被他欺辱过的人,你有问过她痛不痛苦吗?”
“你没有!”她咬牙怒道:“你只一味地护着这个强奸犯,让他继续作恶……”
汪国栋:“是林培忠硬要往他跟前送的……”
“这就不是犯罪吗?”沈嘉暴喝:“她还那么小,你们怎么敢?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这是犯罪,可我有什么办法。”汪国栋哭着说:“他是我哥,我亲哥,他跪下来求我,说他保证不会再犯了。”
“他跟我保证过的,我看着他,我在这看了他二十八年。”他哆嗦着抬起手,“二十八年啊。”
“我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我不可能每分每秒都跟着他。”
“那八年前呢?”沈嘉怒道:“他杀了人,你还是选择隐瞒,就是为了不把他这些丑事揭出来。”
“不是的,不是的。”汪国栋摇了摇头,“他说他没杀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