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你带着吴勇才从江省跑到这来定居,并且给他安排工作,让他继续教书。”江晓兰和陈韬撤开一步,沈嘉走近,稳稳地站在汪国栋对面。
一字一句地清晰道:“仗着在大城市教过书的经历,得到镇上小学校领导的尊重和赞扬。”
“连他第二任妻子也是你托人介绍,彩礼钱都是你出的。”
“他没有孩子,你就帮他领养,吴泊山读书期间的所有费用,也是你负责。”
鸦雀无声。
半晌,汪国栋嘴角强勾起笑,但脸上却控制不住地抽搐,“这能证明什么?”
“你还死不承认?”陈韬怒道。
江晓兰气的磨牙,“我们要是没有十足的证据,就不会来找你了。”
沈嘉从陈韬手中抽出一份文件,扬起,“这是那两名司机的供词。”
汪国栋急声道:“我……”
“别急着反驳。”沈嘉打断他,“银行有你给他们的转账记录。”
“江来,是个好名字。”
听言,汪国栋身影陡然踉跄了下。
“你买凶杀人!”江晓兰高声怒道:“李仁义现在还生死未卜。”
平地一声雷!
反应过来的民警们顿时炸了。
“李仁义是你害的?”
“原来是你!”
“他在这干了二十六年,即便有做的不对的地方,你也不该要他的命!”
“何况他对你毕恭毕敬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怕是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吧。”有一位民警怒道:“你这种人,就不配穿这身衣服,不配领导我们。”
“要是你还继续待在这,下一个死的,不知道是谁!”
一起共事的民警们纷纷讨伐汪国栋,他们愤怒,不耻,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