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妈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事,就跑了。”
沈嘉大概能猜到后续的发展,说:“他去找吴勇才了?”
“应该是。”林柔点了点头,“我当时太害怕了,没敢出去。”
微抬起下巴,想了想,“天黑透了吧,具体几点我不清楚,我妈妈捂着嘴跑回来,好多血,她着急忙慌地往地下室跑。”
“我怎么叫她,她都不出来,她当时精神很不正常,像是被什么吓疯了。”
沈嘉恍然,“她看见了林培忠被砍头?”
“我后来想了下,应该是这样。”林柔说:“我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,直到桂婶来找我,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,赶紧跑过去。”
说着,她丧气地低下头,“可惜被拦住了,我什么都没看见,只是听桂婶说,我爸爸的头被吴勇才拿斧头砍下来了。”
“其实我当时没觉得多伤心,反而松了口气,他以后再也不会折磨我了。”
这点,沈嘉能理解。
怪不得之前林柔说,查不到就算了,还说过不止一次。
怕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诉说原因。
但又因为实在想惩治吴勇才,才把这个案子提出来。
“第二天一早,我就收到警察递来的骨灰盒和死亡证明,跟我说是自杀。”
林柔咬了咬下唇,看着沈嘉说:“我怎么可能会相信,连火化都不用我签字,我当时就明白,我惹不起吴勇才。”
“那你怎么确定,割掉你妈妈舌头的人,是林培忠。”沈嘉问:“而不是吴勇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