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林柔关系挺好的吧。”李仁义犹豫了下,“我说出来你别不高兴。”
沈嘉睨着他,等他往下说。
李仁义尴尬地笑了下,“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以前风言风语传的很快,反正我听到的是,秦芳以前是做鸡的。”
“什么?”沈嘉惊愕。
“呃……就是在外地做过小姐,林培忠年轻的时候在外地打工认识的秦芳,估计是被哪个同乡看见过。”
“然后就传开了。”
“我后来想想,大概就是跟这个事有关,不然他们也没什么矛盾吧。”
“不是有句话叫十命九奸嘛。”
怪不得吴勇才会说,我每次都给钱了,是把秦芳当成卖身小姐了。
这种事李仁义都听过,吴勇才不可能不知道。
所以是主动找她陪睡?秦芳索要一定的钱财。
然后被林培忠发现,怒火攻心,上门算账,最后反被杀。
这么一捋,就说得通了。
“你再跟我说一下那晚的具体情况。”沈嘉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吴勇才当时是梦游症发作?”
“因为我赶到的时候,吴勇才还没清醒,他是被汪国栋打醒的。”
沈嘉闻言一惊,这是她没想过的。
回忆起那晚的场景,李仁义抿了抿嘴,说:“我那晚跟陈洋一起值班,差不多夜里十二点左右,下了很大的雨,小山给我打电话,说出事了。”
“等我赶过去的时候,就看见林培忠的尸体,头已经被砍下来了,小山吓的跪在地上一直哭。”
“然后我就赶紧打电话给汪国栋,汪国栋让我看好现场,别让任何人进去,没多久殡仪馆的人开车过来,把尸体拉去火化,剩下的事情,陈洋应该跟你说过了。”
“不对吧。”沈嘉很浅地勾了下唇,看着李仁义,“中间应该还少了什么环节,比如,汪国栋来之前,你做了什么?”
李仁义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