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闭上眼,兀自冥想。
良久,把这张纸重新塞回抽屉里。
想不通就想不通吧。
无论是恶作剧,障眼法,或是什么别的。
等捋清案子,说不定答案就出来了。
吃完早饭,陈韬搬一箱矿泉水进来,放在墙角。
江晓兰拿着笔记本,方便随时记录。
重新整理案件。
会议开始。
沈嘉坐在白板前,手里转着记号笔。
“我们现在从头开始捋。”
话落,指尖夹笔,对准姚凤英的照片。
“十八年前,她想把表妹介绍给吴勇才,所以去找了吴勇才两次。”
“这两次,她肯定是知道了或者看见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“十八年后的今天,因为缺钱,所以借此勒索,反被杀。”
接着笔头移动,指着吴勇才的照片。
“八年前,他用一把斧头砍掉林培忠的头,我们暂且认为,是林培忠发现吴勇才和秦芳的奸情,上门找吴勇才算账,然后被杀。”
“但吴勇才并不认为这是偷情,因为他给钱了,所以有理有据地跟林培忠发生争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