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胆子这种东西, 要看对象是谁,才知道有没有。”沈嘉说:“如果是吴泊山求李仁义帮忙呢?”
“吴勇才即便对吴泊山再不好,也是他养父,花钱供他读书,毕业后有一份体面的工作。”
“他们做了二十年父子。”
罗文凯抠了抠下巴, “那就要弄清楚,吴泊山和李仁义到底是什么关系了。”
又大胆猜测:“亲戚?情人?年少轻狂时留下的儿子?”
“他俩长得也不像。”江晓兰老神在在地点头, “我更偏向于情人关系。”
沈嘉起身, 抬手, 各弹了两人一个脑瓜崩。
“什么年少轻狂,情人的,等陈韬回来就知道了, 拿东西,去现场看看。”
说完率先往外走。
江晓兰捂着脑袋, “哦。”
“她自从跟师母谈恋爱,脾气收敛好多。”罗文凯小声吐槽,“要是搁以前, 直接上脚了。”
“我就被她踹飞过。”
“啊?”江晓兰震惊,看了眼已经消失在门外的身影,“她不像是会无缘无故发脾气的,为什么踹你?”
“因为我没穿鞋套就进了案发现场,把凶手留下的脚印踩乱了。”
“……”江晓兰收起震惊,无语地翻白眼,“活该。”
罗文凯:“……”
途径办公区。
沈嘉骤然停下脚步,看向所长办公室紧闭的磨砂玻璃门。
---灯光透了出来。
“汪国栋来了?”
正在埋头工作的警员,闻声道:“嗯,汪所刚来。”
沈嘉掉转方向,径直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