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拆迁了之后搬上来,也就在外见面打几声招呼。”
沈嘉:“你仔细想想那天,事发前后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,你有没有看见林培忠拿着斧头去找吴勇才?”
“我想想啊……”
三人静声等待。
良久,桂婶才组织好语言,说:“我没有看见林培忠拿斧头去找吴老师,不过那天下午,林培忠确实去找吴老师了。”
沈嘉急声问:“当时吴勇才是清醒的吗?”
“当然了,他们还说话呢,那会儿天快黑了,我就听见对门在吵架。”
沈嘉:“吵什么?”
桂婶:“嗯……吴老师说,我每次都给钱了,然后又说,你这个乡巴佬,给我滚出去,隔着门呢,我听得断断续续的。”
“后来我开门想听仔细点,就看见林培忠从他家出来,脸色很难看。”
“走了?”沈嘉惊愕,“你亲眼看见林培忠从他家里走出来?”
桂婶:“对,我亲眼看见的,他是空着手走出来的,什么都没拿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沈嘉蹙眉嘀咕了句,接着问:“那你是什么时候看见林培忠死了?”
桂婶想了几秒,说:“那天小孙子不舒服,闹腾了会儿,夜里十二点左右吧,我准备睡觉,然后就听见好大的踹门声。”
“我以为是踹我家的门呢,我当时没敢开,然后就听见吴老师儿子的哭声,才开门看的。”
“我的天呐,太吓人了。”
沈嘉:“你是说,吴泊山当时也在?”
桂婶:“对,他是从外面赶回来的,还拉着行李箱,当时下了好大的雨,他浑身都湿透了。”
“我就听他喊了声,爸,快住手,我才敢开门的。”
“刚把门打开,我就看见林培忠的头在他家……哎呦,我吓得魂都没了,赶紧去找秦芳,不过那天不赶巧,秦芳回娘家了,只有她女儿林柔在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