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用磁扣把照片挨个固定在白板上。
细看了眼林培忠和秦芳的照片,林柔长得更像秦芳,尤其是嘴巴,几乎一模一样。
把吴泊山、李仁义的照片固定在下面。
姚凤英的照片放在吴泊山下面。
最后把吴勇才的照片,固定在林培忠旁边。
放下磁扣,沈嘉盯着吴勇才的照片,默了几秒。
---凑近看。
“怎么了?”江晓兰疑惑道:“是打印的不清楚吗?我再去重新打。”
沈嘉摇头,“不用,很清楚。”
就是太清楚了,让沈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。
好像在哪见过。
但她很确定以前没见过吴勇才。
“吴勇才年轻的时候长得还挺帅。”罗文凯啧啧叹道:“这股斯文劲,确实能迷倒一大片女人。”
吴勇才这张照片,已是中年。
许是常年教书的缘故,眉宇间染着书卷气,透着几分儒雅。
跟现在的吴勇才完全是两个人。
病魔摧残身体,加速衰老。
沈嘉又想到麻将馆的老板说,吴勇才在外面和在家里是两幅面孔。
还对吴泊山非打即骂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,不能仅凭面相就贸然断定一个人的好坏。
估摸以前用这张脸欺骗过不少人。
贴好照片,沈嘉脚蹬地,把凳子往后滑了下,整体看。
说:“也许不是林培忠带去的斧头,说不定吴勇才家里就有现成的。”
江晓兰:“普通人家会有那么大的斧头吗?”
罗文凯:“说不定是小斧头,一点一点把头砍掉……”一顿,看向沈嘉,“也不一定是把头砍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