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隐瞒?为什么判定为自杀?”
“你们在心虚什么?”
话落, 一室寂静。
满脸懵的警员们转着脑袋,面面相觑。
由于太过气愤, 李仁义眼底泛起红血丝,哧哧直喘,良久才逐渐平息。
对上沈嘉蕴着怒火的双眸,很轻地笑哼了声。
“好, 你查, 查出来算你有本事。”
知道他不会再多说,沈嘉懒得跟他费口舌,转身往办公室走。
罗文凯跟在后面,拿手比枪对准李仁义。
讥笑:“我看你这身衣服,迟早要被扒下来。”
言罢, 消失在走廊里。
李仁义摊开哆嗦的掌心,准备把冒出的细汗往衣服上擦。
一顿, 转了个方向, 揉着脸, 重新拿起茶杯,走进办公室,甩上门。
沈嘉用记号笔写下今天询问到的两个信息。
吴泊山考高分为什么不读更好的学校?
吴勇才嚷嚷着没杀人, 是否在掩人耳目?
可他完全可以闷不吭声,为什么要主动提及?
因为杀人时真的无意识, 所以清醒后认定自己没杀人吗?
那他是想干什么?
证明自己的清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