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娟把抽完的烟蒂扔地上,又问罗文凯要了一根,说:“他傻了好,傻了大家都清静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沈嘉收回视线,忙问。
“这老头很坏的,脾气特别大,对他儿子也是非打即骂。”小娟忿忿道:“还老师呢,在外面人模狗样的,关起门来又是另一副屌样子,我呸。”
这个评价倒是跟学校相悖。
沈嘉问:“她找过你麻烦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小娟说:“就是搬过来那会儿天天摔摔打打的,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。”
“那段时间他又砸又吼,可吓人了,幸好他没多久就傻了,我耳根子都清静了。”
“又砸又吼?”沈嘉疑惑道:“他吼什么?”
小娟回忆了会儿,“我也没太听清,太吵了,好像说什么……”
顿了几秒,细细想起了点,说:“老子没杀人什么的,好像是这句,翻来覆去地说。”
“我怀疑他那会就是傻掉的前兆,哪有什么杀人,我在这住这么多年,也就前几天他儿子杀了人,没听说过谁杀人了。”
闻言,沈嘉握了握拳,铁青着脸。
回到派出所。
刚好迎上出来倒水的李仁义。
他看着沈嘉不悦的脸色,忙道:“汪所已经罚过我了,还没收了警枪,这件事已经了了。”
言下之意,你不能再找我麻烦。
林柔没事,沈嘉倒也不会死揪住不放。
若林柔没救回来,那就是另一种情况了。
眼下,查案迫在眉睫,没工夫翻旧账。
“我有别的事找你。”沈嘉说着朝所长办公室看了眼,汪国栋没来。
“什么事?”
李仁义疑惑拧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