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师就是这所学校的,不过比吴泊山大几届。
她说:“找工作的话,市里的学校会对老师的外形有要求,我们这,没有。”
有的学校只需要把学生招进来,收取学费,正常授课。
毕业又不用包分配工作,全看学生自己的造化。
所以即便吴泊山脸上有胎记,也没关系。
市里学校不收,回老家就行。
“不过有一件事倒是挺稀奇的。”校长想了想,说:“我看过吴老师的档案,他高考考了六百三十多分呢。”
“但他报考的那所师范大学,不到五百分就能进。”
沈嘉惊诧,侧头,跟同样表情的罗文凯对视了眼。
脸上满是不解。
“为什么?”
这个分数完全可以去外地读一所很不错的大学。
为什么要报考本地的普通师范,分数相差这么多。
即便是想当老师,也可以去更好的学校就读。
“这就不知道了。”校长也很不解,说:“整个霖市只有这一所师范大学,可能他是想离家近一点吧。”
沈嘉又问起吴勇才。
校长惋惜地说他是很优秀的老教师,年轻时在大城市教过书。
没想到刚颁发完荣誉教师的奖章,他人就痴呆了。
无法再来学校授课。
好评。
只要提起吴勇才,全是夸赞。
临近中午。
日头高悬,倒不像前阵子那么烤人。
沈嘉和罗文凯蹲在门口抽烟。
“一个小时,拉两回裤兜子。”罗文凯抿了口烟,吐出,蹙眉说:“正常人能干出这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