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韬把吃干净的饭盒扔了,跑过去,站在沈嘉身侧,往里探头。
小黄狗龇牙咬住他的裤腿往外扯,不让进。
江晓兰晃着脑袋看了一圈,问旁边的民警。
“李仁义呢?他又去哪偷懒了?”
民警:“汪所回来了,打电话叫他回去,他就提前走了。”
罗文凯快速扒完盒饭,打了个饱嗝,走过去弯腰提溜起小黄狗,笑说:“你还挺会看家护院。”
小黄狗在空中蹬着腿,嗷呜嗷呜地叫唤。
沈嘉连喊几声,没人应。
犹豫了下,直接进去。
院子不大,被打扫得很干净。
沈嘉刚踏进几步,就见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拄着拐棍从堂屋走出来。
迷蒙着浑浊的双眼,问:“谁啊?”
沈嘉停住脚。
罗文凯放下扑腾不停的小黄狗,小黄狗一溜烟跑到老太太身旁,俯身摆好姿势,冲他们龇牙咧嘴。
“张老太,我们是派出所的警察。”
江晓兰走过去说。
显然比沈嘉和罗文凯更懂跟村民沟通的语气和耐心。
他俩对审犯人更为熟练。
张老太听了半晌没听清,沙哑着嗓子答的驴头不对马嘴。
陈韬也过去帮忙,两人一人一句地耐心询问。
“得,不用问了。”罗文凯站在沈嘉身旁说:“就这耳力,凑跟前她都听不清,更别说听姚凤英家发生啥了。”
沈嘉见状,也没抱什么希望。
目光在院内逡巡,片刻后,倏然一顿,侧过头。
廊檐下晾着几条颜色素雅的连衣裙,在微风下轻轻摆动。